第50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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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承流总算松了口气。 打练姐告诉他,迟弥雪表面同意,私底下肯定在琢磨着另外找地方,要么安顿他的实验室,要么安顿她这个嫌疑人。她们俩肯定是不能共存的。 否则稍微有点风吹草动,可能两边都保不住。 贺承流说怎么可能? 暗中却偷偷观察迟弥雪。 比如说迟弥雪趁着课间,偷偷和景亚约会这事儿。 又是合成云实验课的课间休息时段, 景亚走到迟弥雪身边,问她, “迟同学有时间吗?我想和你谈谈。” 当时贺承流就在迟弥雪对面的实验台上做电子模拟。 他偷偷竖起耳朵。 就听见迟弥雪说,“等你很久了。” 贺承流一听这话,心里莫名不舒服。他抬眼飞速扫了眼迟弥雪的神色,发现她蓝眸冷凝,唇角的笑意也有点冷笑的味道。 两个人又去了走廊。 贺承流恰巧上卫生间经过…… 他发誓, 他真的是上卫生间。 迟弥雪似乎对他的“顺路”有点察觉,在他走过去的时候,视线追随着他的背影。 贺承流感觉到有人在用眼神“摸”他的肩胛骨, 心里知道是迟弥雪,可走出好远一段距离之后,她的视线还没撤离, 于是忍不住回过头来。 “干嘛”两个字已经到了嘴边, 想到她每次都用一个字回答他, 于是又生生咽下去。 迟弥雪笑着挑挑眉。 贺承流就知道她会嘲讽! 一时之间有种被拆穿的恼羞成怒,咬咬后槽牙,“嘁,谁爱听似的。”说着快步离开。 迟弥雪收回视线,落在面前的景亚身上。 景亚已经没有那种十分温柔退让的气质了,他神情不太好看,由于眼下有点乌青的原因,显得气色十分不好。 迟弥雪说,“你是来找我谈交易的吗?” 景亚很冷静,说,“是。” 他说,“这周末跟我去邀游星参加宴会,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看到,什么都不知道。” 迟弥雪说,“怎么保证你的'可以'?” “我觉得事到如今,你应该相信我。”景亚声音显得有点疲惫。 “你是说,”迟弥雪笑意不达眼底,“应该无条件相信你?” 她笑着望向别的地方,“景少爷,我跟你去邀游星,所会面临的麻烦你比我更清楚。你作为你母亲最宠爱的儿子,你的两个姐姐早就虎视眈眈,生怕你找个不好对付的alpha ,让她入赘,从而影响她们继承更多的遗产份额。利益冲突下,你觉得她们会对我手软吗?” 如果曼德给她的材料准确的话,他那两个姐姐不是省油的灯。 迟弥雪推测他母亲对此应该是知情的,所以一直想找一个可靠的alpha来保护景亚,然而往往还没相亲, alpha不是残疾,就是出了什么丑闻。 这应该是景亚会一直在她身上投注精力的原因—— 混过暴力监狱的人,应该不会怕什么黑手。 景亚没想到迟弥雪把他的家庭情况剖析得这么透彻,可他手里有迟弥雪的把柄,不怕她不答应。 “但你没有别的选择。” 迟弥雪说,“你怎么知道我没有?如果这件事情解释成,贺承流是始作俑者,我是旁观者,你觉得会怎么样?” 景亚难以置信地抬起眼。 会怎么样? 当然是会追究贺承流的责任,又碍于贺元帅的军事权力,放他一马。只要将打练姐抓捕归案,这件事情自然就此平息。 但是—— “我还以为你和贺同学……” “和他怎么样?” “是朋友。” “你宁愿相信一个联邦监狱出来的人,和星际元帅唯一的儿子是朋友,”迟弥雪笑了笑,“也不愿意相信联邦监狱出来的人,会出卖朋友。” 景亚震惊地看着她,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一点想掩饰真实想法的痕迹,可她脸上始终淡淡,让人无法探入湛蓝眼眸深处,对她的盘算一无所知。 直到此刻,景亚才对“联邦监狱刑满释放犯”这个名词有了具象概念。 贺承流也是。 他擦着手出来的,想迫不及待路过聊天的那两个人,却突然听到这句话。 他脚步顿了顿,身体微微一僵,全身上下的血液凝固片刻,而后轰鸣着往颅顶冲去—— 小丑罢了,他。 洁白的擦手纸已经被水泡软,半死不活地搭在他指缝之间。 他有一瞬的愤怒,抬起眼眸,想找迟弥雪讨个说法,明明在萨坦星的时候还相当融洽…… 不,可能只是他单方面融洽而已。 那一股愤怒突然偃旗息鼓。 他听见景亚问,“那你要怎么才能帮我这个忙?” 又听见迟弥雪说,“如果你们邀请闫礼明的话。” 贺承流彻底心死了。 他的难受已经堆积到喉口。 修长的指节把擦手纸揉成一团,“白色炸|弹”被一把怒火点燃,竭尽全力炸向迟弥雪。 利落的身影紧随其后,他横过手肘架在迟弥雪脖子上,差点将人撞进实验室的招牌里。 招牌是个晶屏,“滋啦”一声裂开,不堪重击,寿终正寝。 迟弥雪垂眸看着他的手臂,缓缓抬起眼皮,看向那双写满怒意和冰雪的琥珀色眸子。 这倒是很有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