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学生文学网 - 都市青春 - 治服暴娇大美人[GB]在线阅读 - 第10章

第10章

    话到嘴边却突然打了个旋——

    人家来也不是为了给他开理疗器的。这话在他妈那儿通不过。

    他咬咬牙,换了套说辞,别过脸瞪着迟弥雪,“我跟她不合。”

    “哦,是这样,”元帅点点头,“你稍等。”

    接通另外一个通讯说了两句,不一会儿晶屏上出现一篇报告。

    她在晶屏的那端扬扬下巴说:“你看看。”

    贺承流点开,快速划动,只见长长一篇数字的最后,落了句总结:“受检人员量子契合度99.9%,精神力沟通契合水平为s级,生理性沟通契合水平为sss级(最高级)。另,alpha攻击力200,拥有完备攻防能力,能帮omega抵御99.9%的非人为风险。omega生育力200,拥有完备生育系统,能帮alpha生育子嗣传承基因。”

    这都什么跟什么?!

    “妈!”贺承流看完,脸红如火烧,“你让我看ao匹配报告干什么!!”

    元帅按按手,“你别急。主要是量子契合度99.9%,所以你和小迟不合的说法,不成立。”

    贺承流差点气炸,额角的青筋突突跳。

    他狠狠瞪了迟弥雪一眼,把晶屏甩到管家手上,进了房间。

    门摔得震天响。

    晶屏上的元帅失笑,迟弥雪扫了一眼,有点错愕。

    理论上来说,她唯一的儿子受这种“委屈”,她应该站出来帮他清退一切不顺心的事情才对——

    管家一般都是主人的传达者,看管家对贺承流的殷勤程度,就知道贺岚有多疼这个儿子。

    正在她疑惑的时候,贺岚的声音传了出来:“做得很好。宁愿让他生气,有些事情也不能让他为所欲为。”

    这是在告诉她,关于不让贺承流接触元素学的事情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迟弥雪,“是,我记住了。”

    管家面露不忍,“那少爷……”

    贺岚说,“以后他的事情,你也少管一些。经过这件事情,我相信小迟能管好。”

    迟弥雪,“我尽力。”

    刚刚贺承流那个眼神……

    要不是咬人有失体面,估计他都要扑上来咬她了。

    迟弥雪顿了顿,试探着问,“请问,我对他做什么都可以吗?”

    贺岚也愣了一下,点点头,“我相信你有分寸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迟弥雪点了点头,尝试再次适应上位者固有的、模棱两可的相信。

    这场小风波好像就到此打住,管家把她带到房间,介绍了下各个量子智能体的使用方法,就离开了。

    离开之前,好像还去帮贺承流开了理疗器。

    迟弥雪靠到沙发上,整个人陷进去。

    今天属实有点累了。

    不过应该还有不消停的。

    她抬手揉揉眉心。

    果不其然,沙发还没坐热,手腕上植入元素的小蘑菇就开始跳动,鼓着圆圆的蘑菇帽,一下一下顶着迟弥雪紧实的皮肤。

    跳动倒是不疼,就是让人烦躁。

    这个小煤气罐精,居然还会这一手。

    “唉,”她长叹一声,“改天得让这小子长长眼。”

    *

    距离开学还有一段时间,贺承流变着法儿折腾她,不是去机甲模拟控制室,就是去拳击馆、格斗场、各类球场……总之就是想打败战斗力200的迟弥雪,证明她没有能力。

    迟弥雪冷眼看着他胡闹,随便应付了两下,贺承流计划落空。

    意识到她没有尽全力就能打败他的时候,贺承流一整个气得不轻,出飞行器的时候猛踢了一脚,“祸不单行”,又把脚趾踢肿了。

    迟弥雪靠在门边,看着他的脚趾乐。

    气没地方撒,就踢。

    踢了疼,下次还踢。明明肉嫩得跟豆腐一样,踢一脚会肿很久,还要踢。

    这小屁孩,有趣的煤气管精。

    但如果说贺承流是煤气罐精,迟弥雪就是星际第一打火器,贺承流一看到她这副看好戏的样子就气爆炸,恨不得一脚把她踢回萨坦星。

    他压下心里的怒意,冷笑道,“你下次做出幸灾乐祸的表情之前,先想想自己的手腕上被植入了什么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哦……”迟弥雪抬起手腕端详,“你说的是,这颗裹着蒸馏水的植入元素吗?”

    她晃了晃手臂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!嘶——啊!”贺承流猛地站起来,脚碰了地,又疼得龇牙咧嘴。

    他皮肤白皙,顶着头柔软的金发,稍微一疼就红眼睛。

    养在温室里的小屁孩。

    还玩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。

    迟弥雪不想陪他玩了。

    她冷下脸,淡淡地说,“你这几天也闹得差不多了,过两天就要开学,希望你到此为止。还有,我六岁就玩过植入元素。你如果安分,我们相安无事;如果不安分……劝你打消不安分的心。”

    “迟弥雪!”贺承流一瘸一拐走过来,“你威胁我是吧?”

    迟弥雪站直了身体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眸光冷冽,眉宇之间露出不可轻犯的疏离感。

    她冷冷说,“是的,少爷。”

    橘黄的暖光从她背后弥漫过来,轻柔地包裹着她。可她周身沉冷,身上冷戾的气息像一柄锐利而坚定的剑,暖光难以拥抱,更无法入侵。她整个人站在那里,好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人,无惧玉石俱焚的结局,只想达到她的目的,整个人有种生人勿近的推拒感。